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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踏浪而行

Source:adminAuthor:admin Addtime:2020/06/04 Click:72
雪月湖接纳了整条芒水河的河水,在红泥沟铺开一片方圆数十里的水面,由于湖底红色泥土的映衬,湖水显出胭脂似的颜色来。与别处荒凉的景致不同,沟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而蜃中楼正巧位于雪月湖边。蜃中楼占地百十余亩,没有高墙,没有篱笆,完全敞开,与四周的景致融为一体。蜃中楼是一个大园子,七、八十间屋子,没有任何楼宇,完全名不副实,如果称其为蜃中园,会更恰当一些。现在,羽警烛和空雨花就置身于红泥沟,隔着雪月湖眺望蜃中楼。“真是世外桃源。”空雨花被这里的景致迷住了。“虚粲蜃热衷于红尘俗事,此处虽然仙境一般,但因为是虚粲蜃的家园,所以绝不可能是世外桃源。”“他的家业不小啊。”“红泥虚家本就是大户,眼下虽然比起铁焰樊家尚有不及,但自发迹到现在,能八九百年屹立不倒,此乃异数,却是铁焰樊家远远不能比拟的。不过,真正让虚家闻名于世的并非其财富,而是虚粲蜃本人。”“你能确定虚粲蜃回家了?”“反正炫天岚的灵体告诉我,虚粲蜃离开了寻梦队。到此处来找他,总比大海捞针强。”“我当然也希望他就在家里,以羽大先生和他的交情,自然是有求必应,你可以除掉珠子,我可以沾光把眼睛治愈。”“你说错了。第一,羽某和虚粲蜃除了愿意在彼此身上捅几个透明的窟窿之外,就谈不上别的交情了。若真要扯上什么关系,那我不否认相互间有些许惺惺相惜之意。第二,再说一遍,羽某从不求人,这有求必应四个字就无从说起了。第三,你的眼睛既然外观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而且还能看见,那就和正常的眼睛没有差别,也就无所谓治愈不治愈的问题。”“随便你怎样说,反正见到虚粲蜃后,我会请他治好我的眼睛,我是无名小卒,得放下脸来求人。”羽警烛警告道:“你最好什么也不要说,免得搅了我的事。”“你可以把我变成哑巴,让我又瞎又哑。但这样一来,可就不免让虚粲蜃疑心了。”“我也不是刻意要封你的口,这样吧,你可以说话,但得收敛一点,拣要紧的说,不相干的事情就不要胡扯了。”空雨花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认为自己赚了,满心欢喜,“我们该踏浪而行,去拜访虚粲蜃了吧?”“踏浪而行?你展示一下给我看看?”“有你羽大先生在旁边,总不至于让我泅过这片水面吧?”“羽某有一万种法子可以渡过湖水,但就是不踏浪而行。”“是啊是啊,如果照我的话去做,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叫你往东你偏偏朝西,叫你逮鸭你偏偏捉鸡,羽大先生的高傲脾气我领教又不是一回两回了。随便你怎么做吧,反正把我弄到对面就行。”“哈哈,你知道羽某的脾气就好。”羽警烛蹲下身子,右掌心平放在水面上,轻轻拍打了一下,没有浪花溅起,没有涟漪荡开,却听见喀嚓一声脆响,掌心下的湖水凝结成冰,约莫有两尺大小。他提起冰块,斜弯着腰身,用一个标准的打水漂动作将冰块抛了出去。冰块在雪月湖水面经过一千个弹跳,到了对岸。冰块似乎是一个模子,每接触湖水一次,就在水面印出一个同等大小的冰块。这些冰块就像是桥墩,连成一条直线。顺着铺在雪月湖湖面上的冰块之路,羽警烛和空雨花就可以到达蜃中楼了。“羽大先生很会打水漂啊。”空雨花由衷地赞叹,“这些桥墩搭得也不错,羽大先生可以像跳蚤那样一直跳到对岸去。至于我,可是跳两三下就滑倒在水里了。”“本来很妙的渡湖方法,却被你当作跳蚤蹦达。冲着你这句话,我就得选另外一种法子渡湖。”羽警烛双手急速拍打湖水,每拍打一下,湖面上相邻两个冰块之间的湖水就凝结成冰。只片刻工夫,所有的冰块就连接在一起了。现在,搭在湖面上的不再是一个个桥墩,而是直直的浮桥了。湖水在荡漾,而浮桥却纹丝不动。羽警烛让空雨花先上了冰桥,然后曲起右手食指,在他背心一弹。空雨花身不由己,顺着冰桥向前滑出。他如箭离弦,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脚下冰桥两边的湖水被激起浪花朵朵。这些浪花组成两条白练,飞快向前延伸,就像是两个护卫,将他护送到对岸。空雨花上了岸,觉得适才在冰桥的滑动很飘逸,他转过身,等着羽警烛。羽警烛喜欢炫耀,既然在冰桥上滑动渡湖的方法已被空雨花用过,他就不想再用,而采用了另外的法子。他站在冰桥的一端,脚下暗使巧妙,将其深深压入水里,而冰桥的另一端高高翘了起来。冰桥被压下那一端两边的湖水没有朝中间灌过去,这就使得湖面裂开一道宽两尺、深三丈的水沟。羽警烛就待在这道水沟里。他抬头上望,看见水缝里的那块窄窄的天空。之后,他把脚底的下沉之力撤回。冰桥在浮力的作用下,猛烈上冲。此时的冰桥就像翘翘板,一下子将羽警烛翘得高高的。他借力朝前一冲,脱离了冰桥,整个身子悬在空中。此时,他身子平拉,与湖面相距十丈。他朝对岸飞出,去势甚疾。几乎在冰桥这端刚翘起时,他就飞落到空雨花身边。冰桥起起伏伏连续翘动了几次,终于停下来,最后融化在湖水里。空雨花存心打击羽警烛,“若是虚粲蜃见到羽大先生在自己门口耍刀弄剑的,不知会有什么感想。”“他喜欢新奇的东西,不会把这当作是对他的不敬。再说,羽某生平行事,只看自己高兴不高兴,才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呢。”末了,羽警烛加了一句,“羽某看得出来,你想拿虚粲蜃来压我,其实这大可不必,没什么用处的。”“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处呢?现在我晓得了,你不服任何人,拿谁也压不住你。”“你能明白这一点当然最好,我也省去许多口舌。再提醒一句,你是聪明人,进去之后,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斟酌斟酌,别由着性子胡来,那会坏事的。”“你这句话就不该说,多余。”空雨花气鼓鼓地说。湖岸有一排齐整的垂柳,有风吹过,柳枝便拂动起来,好像是千千万万飘逸的发丝。湖边笼罩着淡淡的水雾,湖水轻轻地拍打着湖岸,一些细微的水珠飞溅起来,打在脸上,分外清冷,也分外惬意。在草丛中前行了一阵子,两人来到蜃中楼的大门前。先前已经说过,蜃中楼是完全敞开的,没有篱笆,没有围墙,所谓的大门,也仅仅是两扇虚掩的柴扉。虽然没有篱笆,没有围墙,但楼里楼外倒是界限分明。楼里非常整洁,楼外却是杂草丛生。东边有一条石板大路,沿湖岸一直延伸出去。蜃中楼就是通过这条道路和外面联系的。羽警烛和空雨花从另外一个方向赶赴蜃中楼, EG电子游戏官网所以没有走这条石板路, EG视讯游戏投注平台而是横渡雪月湖。羽警烛和空雨花刚踏上雪月湖这边的湖岸, 真人龙虎斗注册网站蜃中楼就一览无遗呈现在眼前。相对地, 手机下载澳门新葡亰官网从湖岸翩翩行来的羽警烛和空雨花也毫无遮掩地被蜃中楼的人看见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迎了出来,候在大门边。待羽、空二人走近,年轻男子抢先问道:“两位光临蜃中楼,有何贵干?”一边说,一边以惊异的目光打量着羽警烛。羽警烛没有正面回答,笑眯眯地说:“年轻人,这样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哦。”年轻男子不卑不亢地答道:“你得承认,阁下这副模样太抢眼了。再说,阁下被人盯着看了,也不至于掉几斤肉、短几年寿。”言辞竟然很锋利。“你是说我这脸的颜色、额头上的珠子和脑后的蓝光吗?”那年轻女子说:“很奇异的装束,尤其是脑后的这截光线,我敢说,在梦幻大陆是绝无仅有的。”“就是这奇异的装束,驱使我到你们蜃中楼来。”年轻男子立刻警觉起来,目光灼灼,依旧紧盯着羽警烛,“能具体说说阁下到底有何贵干吗?”“如果我没猜错,你是虚楼主的公子吧?”羽警烛顾左右而言他。“阁下与家父是旧识?”年轻人这话无疑证明了他确实是虚粲蜃的儿子。“巧得很,我和令尊有过数面之缘。”“请问如何阁下如何称呼?”“羽警烛。”年轻男子脸色猝变,不由自主退后一步,手按兵刃,“第八奇人羽警烛?”声音微微有些发抖。“虚公子不必慌张,羽某此行并无恶意。”羽警烛说,对自己名字所产生的震慑效果非常满意。那女子虽比男子年岁小,却镇定得多,“世上好像还没人能让第七奇人虚家人慌张的呢,即使有,也绝不会是第八奇人、第九奇人或者第十奇人。”她抬出第七奇人虚粲蜃的名号来,不仅明显要压羽警烛一头,而且间接提醒他,他曾经败在虚粲蜃的手下。空雨花心中暗笑着想:这女子的话语可够羽警烛这个自大狂受的。羽警烛的脸上果然有些挂不住,想到对方是晚辈,不便翻脸,悻悻地说道:“羽某专程来拜访虚楼主,烦请两位通报一声。”年轻女子说道:“你明知道家父不在,却说什么拜访?什么专程拜访!我看是专程来消遣我们的才对。”原来她是虚粲蜃的女儿。年轻男子名叫虚树滋,年轻女子名叫虚子莹。“姑娘误会了,敢问这消遣二字却是从何说起?”“家父离家时,我们兄妹尚小,母亲担忧蜃中楼的安危。家父说,在梦幻大陆,除了羽警烛,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蜃中楼。不过,第八奇人是盖世英雄,断然不会找蜃中楼其他人出气。现在看来,家父当初对你的期许错了。”这话抑中带扬,扬中带抑,既送了羽警烛一顶高帽子,又不忘顺便抽他一鞭子。羽警烛笑道:“姑娘的嘴很刁,不过羽某不吃这一套。我来找令尊,是有的放矢,绝不会空跑一趟。这其中的奥妙,说了你们也不懂。既然令尊不在,那就烦请给令堂说一声。如今羽某已经站在蜃中楼前,不拜会一下嫂子,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的意思很明显,即使虚粲蜃不在楼里,其夫人也应该接待他,否则就失礼了。“家母身子欠安,不宜见客。”虚公子说。“如果羽某非要见上一见呢?”“假使家父在此,你还如此蛮横吗?”“这些话不说也罢,羽某但凡要干一件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们也是言出必行,蜃中楼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你兄妹二人能阻挡住羽某吗?我不欺负晚辈,但也绝不刻意回避之。”羽警烛虽然仍旧笑眯眯地,但话意已然不善。“听说落败很容易变成一种习惯,你既然曾败在家父的手下,那就极有可能再败于我们之手。即使我们兄妹败了,那是情理之中的事,如若侥幸赢了,则是意外之喜。所以有心理负担的是你,而绝不是我们。与其如此,提出挑战的应该是我们,而不应该是你,但偏偏就是你提出了挑战,综合新闻这充分说明,你不是个聪明人。而一个既不聪明又自负的人的下场,多半是倒楣透顶。这一架还没动手,你已经输了一半。”羽警烛说:“哈哈,至少姑娘已经在嘴上赢了羽某。我倒也想看看,落败到底是怎样变成习惯的。”空雨花也拊掌赞道:“好口才!”虚子莹知道轻重,心里清楚自己兄妹两人绝对不是羽警烛的对手,适才的一番话无非是虚张声势而已,其实心里正为如何与羽警烛交手而发愁呢!见空雨花插话,突然灵机一动,决定与其在言语上多交流交流,从而达到拖延时间,或者使羽警烛找不到出手时机,甚至将眼前的危机消弭于无形的目的,于是说:“这位兄弟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正气凛然,不怒自威,一定不是羽大先生的弟子吧?”空雨花觉得这女子说话很有趣,哈哈一笑,“你这话一半正确一半错。首先,本人没什么姿色,与一表人才这几个字沾不上边;其次,与不怒自威恰恰相反,我即使发怒,面目也不狰狞,这是错的一半。至于正气,本人倒是装了一肚子,而且是和窝囊气混杂在一起的,所以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正气。最后一点,我这人好为人师,要当就当师父,怎么可能是羽大先生的弟子?这是正确的一半。”虚子莹对兄长一笑,“哥哥,你看这位兄弟可爱吧?”虚树滋不知妹妹此话的用意,“他再可爱也不能帮我们抵御第八奇人啊。”“他可爱,就能成为朋友。我们需要朋友,而不需要敌人。羽大先生把自己摆在我们的对立面,我们不必理会他。我们希望这位兄弟成为朋友,所以要和他靠近。”虚树滋连连点头,“有理!”羽警烛心想:这话好生奇怪,猛然一听,大有道理,细细品味,却似乎不对劲。至于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却说不上来。无论如何,虚子莹这番话让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缓和下来了。空雨花却笑得差点岔了气,许久才直起腰来,“姑娘,我太佩服你了。你这番话包含着无穷玄机,是我听到的最牵强附会的言辞了。”虚子莹说:“这个道理实在太过浅显,容易被忽视,以至于当我把这个道理明明白白说出来后,你反而认为它是奇谈怪论。”“你直接说我孤陋寡闻、少见多怪吧。”“你是客人,我怎么好意思把这种大实话当面说出来?”空雨花道:“你这话太伤人了,哈哈。”虚子莹走上前来,大胆地拉起空雨花的手,看了看,“你并非细皮嫩肉,应该伤不了的。”“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的粗皮老肉感受你的细皮嫩肉。”这句话刚出口,空雨花觉得有些轻薄,便把手抽回来。虚子莹却无所谓,嘻嘻笑道:“小兄弟还害羞啊?我又吃不了你。”“拉手也得讲个先后顺序,应该是我主动而不是你抢先,你不能逾矩。我示范一下给你看看。”空雨花手腕一翻,抓住虚子莹的手。“年轻男女相互爱慕,牵牵手很正常。”“见你的大头鬼,谁和谁相互爱慕啊?”虚子莹嗔道。“你姓虚,我姓空,无论是虚空,还是空虚,总之很有缘就是。”“胡说八道,占我的便宜呀。”虚子莹脸红了,要从空雨花的把持中把手抽出来。“我还以为你不害羞呢,哈哈!别忙,我还没把你的手握暖和呢。”空雨花不松手。虚子莹开口:“快松手,否则,我大耳刮子打你呀。”“你不把手抽回去,用什么打我?”虚子莹涨红了脸,极力挣扎。羽警烛哈哈大笑,“空兄弟,你是虚姑娘的克星啊。”虚子莹猛然一用力,还是没能把手掌抽出来。因为太过用力,整条手臂竟然齐肩而断。她不相信似地看看空雨花,又看看自己的断臂处。这时鲜血喷涌而出,她感到了剧烈的疼痛,脸色变得刷白,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的手!我的手!”羽警烛大为吃惊,“空兄弟你……”空雨花大剌剌地说:“不就是一只手吗?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虚姑娘,断掉的手臂会重新生长出来,别伤心了。”“你说什么!”虚子莹气极。“别装模作样了,你这把戏骗得了谁呀。”羽警烛突然哈哈一笑,“虚姑娘,你的幻术不错,竟然把羽某都瞒过了。”虚子莹眼泪一抹,哭相立刻换成笑脸,“羽大先生,你这是抬举了我,也高估了自己,我没那份闲心瞒你。”心知此话又要激怒羽警烛,立刻转向空雨花,“你是怎么瞧出我在骗你?”“简单。首先,手臂不是豆腐渣做的,怎可能一扯就断?其次,你是第七奇人的千金,再怎么说也该很有几下子,捣鼓点这些伎俩是小意思。再次,你的手臂被扯下后,令兄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关切,这岂非太不正常?”“瞎猫逮住死耗子,算你猜对了。”“虚姑娘不惜把自己当做死耗子,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瞎猫就瞎猫吧。”“得了便宜又卖乖,你大概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吧?”“这是当然,我不会自视高明,但也没必要妄自菲薄吧?”空雨花打了几个哈哈,举起从虚子莹身上扯下来的假手,“这东西你还要吗?”“这东西我不希罕,送给你了。”“我喜欢真物,不喜欢假货。我唯虚姑娘马首是瞻,并且与你保持一致,你既然不希罕,我就更不希罕了。”“不要贪图别人的东西,到手容易抛弃难。”虚子莹嘿嘿笑了起来。“你这话有弦外之音啊。”空雨花警惕之意顿生,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本来抓着那只假手的手掌,呈握手之状。假手的五个指头握紧,将整个拳头都放在他的掌心里,然后五个手指伸开,如利刃刺入他掌心。他没有感到疼痛,却清清楚楚感觉到五根手指先抓住自己的腕骨,然后抓住臂骨,最后搭在自己的肩胛骨上面。空雨花不仅清楚地感觉到五根手指在自己右手里的游走,而且看见这只假手一点点从自己右掌心钻进去。这只假手简直就把他右手当成衣袖,一直穿上去,最后两者完全合为一体。除了感觉那五个指头扣住自己的肩胛骨,空雨花的右手就别无异样。掌心没有伤口,手腕、手臂也没有因为里面塞了一只假手而变粗变大。空雨花大惊,“虚姑娘,你这是?”虚子莹诡异地一笑,“你抢我一只假手,我要你一只真手。”“难道你要废了我这只手,让我变成残疾?这也太过分了吧?”“本姑娘心软得很,如果你哀求一万遍,也许我就保全你这只右手了。”“一万遍?那得哀求到什么时候啊?多麻烦,长痛不如短痛,你干脆直接下毒手好了。”“你似乎胸有成竹啊,别以为我真下不了毒手。你大概也知道,女子心软的时候,软得一塌糊涂,心硬的时候,硬得惊天地泣鬼神哦。”“我是羽大先生的追随者,若就此受制于你,于第八奇人面子上大大过不去。有羽大先生在此,我还担心什么,当然是胸有成竹了。”空雨花说这话时,心里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但他知道,把自大狂羽警烛扯进来,肯定对自己有利。羽警烛当然清楚空雨花是拿自己做挡箭牌,却拒绝不了高帽子,“虚姑娘,请看在羽某的面子上,解除空兄弟所受禁制。”“若被羽大先生轻轻一句话镇住了,我就没面子了。”虚子莹转头又对空雨花说:“无论我和羽大先生谁有面子,至少现在可以断定,你是最没面子的人。站起来也有好几尺,倒下去也有百十来斤,能在地上砸出个坑,好歹也是个男子汉嘛,干嘛要去求人呢?”“难得有一次求人的机会,我岂能轻易放过?”空雨花轻轻一拨,就把虚子莹的这句很厉害的言语卸到一边去了。羽警烛说:“虚姑娘是存心要让羽某下不了台吗?”“虽然我心存侥幸,认为这是虚家的独门功夫,随便多厉害的外人也解不开。但羽大先生无所不能,我这点小小的伎俩岂能难住你?我猜想,你其实已经解出了他的禁制,之所以还要让我这个系铃人去解铃,无非是要我表明一下态度,说到底是给我台阶下。羽大先生如此用心良苦,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这样吧,不如我继续做自以为所施禁制无人能破的梦,从而让你继续享受在心里暗笑我不知天高地厚的乐趣,以此作为报答你的良苦用心。”虚子莹这番话颠来倒去,很容易把人听糊涂,其实意思也很简单,就是不解除空雨花所受禁制,让羽警烛自己去动手。羽警烛还真听得有些糊涂了,“虚姑娘的意思是?”空雨花道:“虚姑娘伶牙俐齿,无人可及。”“你见风转舵的本领也无人能及呀,刚才吹捧羽大先生,现在恭维我了?”“你不能剥夺我拍马屁的权利,更不能无端指责我阳光普照地拍所有在场者的马屁。”“哟,你的嘴上功夫也不错啊。”“你这不是间接夸奖自己嘴皮子厉害吗?”“你就不怕我废了你这只爱占女孩子便宜的右手?”“如果害怕可以解决问题,那我未尝不可以经常假装害怕,可世事往往并非如此。”“害怕固然不能解决问题,难道不害怕就能解决问题?”虚子莹说话时,右手五根指头慢慢蜷曲,似乎要攥成一个拳头。“虚姑娘,恨得牙痒痒啊?瞧你玉手都捏出水来了,是不是想掐死我啊?”“眼神很毒啊,一下子就看出我想干什么了。”虚子莹的五指收缩到一定程度,突然一提一扭一抖,然后做了个抛掷的动作。空雨花只感到右肩一痛,肩胛骨被那只假手的五个指头扣得紧紧的,随即被提起,凌空抛出去四五丈,砰的一声摔到在地。这一下摔得不轻,他眼冒金星,觉得全身的骨头似乎都散了。他头晕地站立起来,辨不清方向,不过还算好,他尚能清醒地认识到一点,自己并非撞鬼,而是被虚子莹动了手脚,“不是说好掐我吗?为何单方面擅自变更约定,摔起我来?明显地说话不算数啊。”“你别性急,先摔后掐。”虚子莹轻呼一声,五指完全收拢,真正握成拳头。空雨花这下可惨了,感到那五根手指彻底切进骨头,似乎要将肩胛骨捏成粉碎。想要挣扎,右手却已不受自己控制,简直就是废臂一条了。他痛叫了两声,“都说女孩子掐人喜欢掐肉,虚姑娘特立独行,掐起骨头来了。”“看得出来,你喜欢找苦头吃。还想尝尝掐和摔的滋味吗?”虚子莹又把手扬起来了。“我不是贪得无厌之人,怎好意思再劳驾姑娘。”虚子莹冷哼一声,“算你识相!”空雨花说:“我自作主张摸了你的假手,现在主动把这只真手赔给你,大家算扯平,可以吧?”“我也已自作主张将你的手据为己有了,你用不着假装大方了。”空雨花对羽警烛说:“我和虚姑娘就这条手臂的归宿问题已经达成一致,羽大先生,现在我们该高高兴兴铩羽而归了。”他把那个羽字说得很重,之后婉惜地摇摇头,“我终于明白,羽大先生以前败给第七奇人,不是技不如人,而是这姓氏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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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Steam:5部人气最高的《火影忍者》游戏,最酷炫那部是公认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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