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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以粲蜃离开寻梦队这个无中生有的事件为藉口

Source:adminAuthor:admin Addtime:2020/06/04 Click:63
羽警烛心里当然明白空雨花在胡说八道,本来不应该被挑拨起来的,但铩羽而归这四个字太过刺耳,弄得他心里极不是滋味,“虚姑娘,请别阻止羽某拜会令尊或者令堂。”“羽大先生,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受不得激呀?被人轻轻一句话就推到风口浪尖上来了。”虚子莹不无揶揄地说,不等羽警烛发作,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弯,续道,“其实,即使羽大先生不郑重其事提出要求,我们也会邀请你们两位贵客进去。现在,蜃中楼的门为你们打开了。”“奇怪,你刚才不是极力阻止吗?”羽警烛不适应虚子莹态度的大转变。“我才觉得奇怪呢,先前不让你进去嘛,你一个劲努力争取,现在大门敞开了,你又磨磨蹭蹭、啰啰嗦嗦。莫非要蜃中楼铺上大红地毯,备好八抬大轿,你才肯赏脸光临?”空雨花道:“羽大先生,我们是为了进入蜃中楼,现在目的已达到,至于过程如何,可以不去回味。既然来到别人的地盘,适当被人耍弄一番也是应该的。”虚子莹道:“你果然是话无好话,一开口就挑拨离间。”“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我是看在朋友的情分上这样做的。如果不是朋友,我才懒得去挑拨离间呢。虚姑娘,这只右手是我帮你搬进去呢,还是你自己扛进去?或者我们一起抬进去?”“一起抬进去?哈哈,又想占我便宜?告诉你,我可不会和你手挽手。”虚子莹转而对羽警烛说,“家母正等着呢,羽大先生请。”“令堂知道我们来了?”“你们刚到雪月湖对岸,我们就知道了。而且,家母从一开始就打算接待你们。刚才的推三阻四,只是我们兄妹送给羽大先生的见面礼。”“羽某知道你们送这份别致见面礼的用意,无非是向我证明虎父无犬女。你适才的所作所为至少表明,你有足够的胆量。”“这是我初次和外人打交道,若无哥哥督阵,又或者不在站在自己房子的门槛上,断无胆量面对你羽大先生呀。”空雨花插话:“先前我以为虚公子害羞,不善言辞呢,原来是创造机会让妹妹历练胆量。多好的兄长啊,当真是兄妹情深。”虚树滋微笑着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这话夹枪带棒,既是斥责空雨花废话多,又表明自己即使一言不发,也当得起虎父无犬子这句话。“虚公子说话真是掷地有声!所以得惜语如金,否则,这蜃中楼的地面到处都是被你的言语砸出的大坑了。”虚树滋朝侧面一站,让出路来,对羽警烛说道:“请!”“年轻人,你们不要拌嘴了。”羽警烛举步迈过门槛,正式进入了蜃中楼。空雨花拖着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右手,也紧跟而进入。他本是为医治双眼而来,未曾想过眼睛还没复明,身上又添新伤,右手形同残废了。不过他并不担心,如果虚粲蜃在家,以其第七奇人的头衔,非但不会为难他这样的后生小子,反而会医治好他的盲眼,解除虚子莹加诸其身的禁制。如果虚粲蜃不在,那么跟着羽警烛绝对吃不了亏。蜃中楼里的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不仅房屋整齐,连花草树木也都排列有序。羽警烛来过这里,觉得如今的景象虽然没有大的变化,但与以前有所不同。至于有哪些差异,他说不上来,反正总感到怪怪的。反而是眼瞎手残的空雨花也发现了这些非同寻常的地方。蜃中楼地处红泥山谷、雪月湖畔,照理说,应该是常年有风。从湖岸走到大门边,一直都是凉风习习,杂草偃仰起伏,树枝飞舞。而进入园子后,虽然依旧能感觉到凉风在四周游逛,所有的花草树木却像被施了定身法,没有一丝一毫的摇摆。因为这个缘故,空雨花的注意力很自然就落在这些花花草草上了,进一步发现,它们都非常干净,枝叶花朵上面没有一丁点尘埃。总结起来,与园外相比,园子里的花草树木有三点明显的不同:整齐、干净、僵硬,这使得它们看起来是如此怪异和不真实。经过一棵幼小桐树时,空雨花忍不住伸手去捻那肥大的叶片,想辨个真伪。手刚伸出,还没接触到桐树叶片,虚子莹已一指戳在他臂弯上,“你想把这只左手也废了?”空雨花左手臂弯顿时一麻,不由自主收回来,“蜃中楼的花花草草再怎么金贵,再怎么娇气,也不至于碰都不能碰一下吧?”虚子莹郑重其事地说道:“不仅花草树木,只要是这园子的物事,无论是什么,若无我们的允许,你都不得去碰。”“这有什么讲究吗?”空雨花很诧异。“没什么讲究,这只是蜃中楼的规矩。”羽警烛回头说道:“上次我来拜访令尊时,好像没听说蜃中楼有这样的规矩呀。”“此一时,彼一时。这个规矩不是针对你们的,任何到蜃中楼来的人都得遵守。待会见到家母时,你们得在我指定的椅子上落座,这一点请切记。”“客随主便!我们懂得为客之道。”羽警烛到了这里,脾气竟然出奇的好。空雨花低头头喃喃自语:“你不刻意提及这个规矩,也许根本就没事,现在这么正经八百一说,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说不定反而会出什么差错。”说完这句话,抬起头冲着虚氏兄妹一笑,续道:“不好意思,一不留神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这样吧,我只当自己没说过这话,你们也只当没听见这话。”虚子莹冷笑一声,“随便你怎样想,总之我有言在先,如果因不遵蜃中楼的规矩而发生不测之事,我们可不负责。”一路行来,不仅没碰到任何别的什么人,就是鸡犬也没见到半只,偌大的蜃中楼显得空空荡荡。羽警烛记得上次来挑战时,这里可是生机盎然,一派兴旺景象。他心想:难道虚粲蜃一走,此处就失去了灵气……灵气!他突然醒悟过来,明白现在的蜃中楼之所以与以前大为不同,就是因为缺少了灵气。穿堂过户,绕过几栋楼宇后,到了园子东北角的一处大屋子。此地更是死寂,数十棵高大的树木纹丝不动,树上没有鸟巢,没有蛛网,没有枯枝败叶。而树叶极为鲜艳,就像是用画笔涂抹过。虽然现在头上的太阳正朗朗而照,但看着眼前如此不真实的一切,空雨花突然觉得全身发冷,莫名其妙感到了恐惧。在虚氏兄妹的引导下,羽警烛和空雨花进入屋子。他们终于见到虚夫人。虚夫人一头长长的青丝,披散在背后。她五官精致,面容姣好,肌肤白皙;双眉如画,浓淡相宜;眼神如烟如雾,梦幻一般。眼角那几丝藏不住的皱纹,表明她不再年轻了。见客人进来,她站起来迎接。空雨花这才发现,她身形高瘦,比女儿虚子莹几乎高了半个头。屋子里还算明亮,趁着羽警烛和虚夫人说客套话的时候,空雨花打量了一下屋子。此处虽非雕梁画栋,却也丝毫不寒酸。里面的陈设恰到好处,桌椅都摆放在该摆放的位置,看起来不突兀不刺眼。唯有东边窗子下面,立着一块六七尺高的物事,被灰布遮掩着,才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空雨花猜想, EG视讯游戏投注平台那大概是一块屏风, 真人龙虎斗注册网站临时放在这里的。客套完毕, 手机下载澳门新葡亰官网虚夫人坐回主位。在虚树滋的引导下, 澳门新葡亰官网在线开户羽警烛和空雨花分别在虚夫人右手方第三把椅子、第六把椅子上落了座,两人都面朝东边。虚夫人好奇地看看羽警烛额头上珠子和脑后的蓝光,“有了这件饰物,羽先生风采更甚当日。”羽警烛苦笑一声,“嫂夫人误会了,这不是饰物。”“不是饰物?那是什么?”“羽某也不知道,所以到蜃中楼来请教虚兄。”羽警烛也不转弯抹角,一句话就挑明来意。虚夫人脸上微微变色,“羽先生不是开玩笑吧?”“羽某从来不做无聊之事。”“谁都知道粲蜃寻找梦幻之泉去了,却说什么请教之类的言语,不是拿我们开心,欺负我们吗?”“嫂夫人别着急,且听我说。休说羽某不欺负妇孺,即使是那样无耻的人,也早在虚兄刚参加寻梦队的时候就到蜃中楼来了,何必等了这么些年来欺上门来呢?”虚夫人一愣,觉得对方说得也不无道理,“可是粲蜃没回蜃中楼,你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雪耻呀。”“嫂夫人又误会了,羽某不是为了雪耻,而是想请虚兄将我额头上的珠子取下来。”“原来如此!”虚夫人一颗悬着的心立刻放下来了,“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无论你要做什么,粲蜃都帮不了你,因为他不在这里。”羽警烛字斟句酌说:“据我所知,虚兄早就离开寻梦队了。”“胡说,粲蜃不会当逃兵。”“离开寻梦队,不等于就是逃兵。”“粲蜃曾说,如果不找到梦幻之泉,他就绝不回家。”虚夫人似乎在回想当初丈夫当初离家加入寻梦队的那一幕。从羽警烛踏进屋子那一刻起,她的眼神一直清澈如水,现在提及丈夫,她的眼神又如烟如雾了。羽警烛看出虚夫人在遐想,不便打扰她,于是没有说话。而虚氏兄妹见母亲如此模样,不禁露出担忧的神情。过了一会,虚夫人想起还有客人,自己如此这般,颇有些失态,“我知道羽先生向来不说假话,你说粲蜃离开了寻梦队,那多半是真的。对此,我不再怀疑。不过,我很想知道,羽先生是从何处得知这一消息的?”“是梦幻大陆第一人。”虚夫人皱眉问道:“炫天岚?”“准确地说,是炫天岚的灵体告诉我的。”“炫天岚的灵体?这么说他死了?”虚夫人大惊失色。“是的,而且尸骨无存。梦幻大陆第一人竟落得如此下场,让人扼腕啊。”与其说羽警烛是为炫天岚之死而惋惜,还不如说是为无法再找炫天岚一雪前耻而扼腕呢。当然,毕竟羽警烛也是英雄,说他对炫天岚完全没有惺惺相惜之意,那也是冤枉了他。总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炫天岚之死的确让羽警烛惋惜,这是假不了的。“连炫天岚都死了,寻梦队的其他人岂不是也遭遇不测了?这么说来,粲蜃他……”虚夫人不敢把话往下说了。羽警烛急忙安慰:“嫂夫人休慌!从炫天岚的灵体那里,羽某只打探出虚兄很早就离开了寻梦队。至于虚兄离开后的情况,以及其余五人的遭遇,就不得而知了。”“不会的,粲蜃不会扔下我们母子。”虚夫人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弯,很有把握地对自己说。“就是就是,我相信虚兄会回到蜃中楼来。”虚夫人敏感地问:“听羽先生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我把粲蜃藏起来了。”“嫂夫人怎么这样想?虚兄即使因为离开寻梦队而无颜面对天下的任何一个人,也断然不会躲避我,毕竟羽某曾经是虚兄的手下败将。”羽警烛这话说得可是不怀好意。“羽先生这话我可不爱听!”虚夫人脸色又是一变,思忖了一会,续道:“我明白了,羽先生大概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向我们虚家妇孺下手,因此以粲蜃离开寻梦队这个无中生有的事件为藉口,逼迫我们先出手。这样一来,羽先生就有正当理由亮出兵刃了。”羽警烛不动声色,企业动态“嫂夫人竟然这样想?”虚夫人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们母子虽然不是对手,但也不能毁了虚家的名声。你其实大可不必转弯抹角,随便你出什么招,我们接下就是。”羽警烛自视甚高,当然不便和妇道人家动手。虚夫人这番话令他尴尬地笑了笑,“嫂夫人刚才还夸羽某从不说假话呢,现在又认为我将不利于蜃中楼。”“口说无凭,你说炫天岚死了,总得拿出证据来呀。”“巧得很,羽某手里恰好有证据。”羽警烛站起,把溟琥剑拔出来,“嫂夫人应该认得这柄剑吧?”见羽警烛拔剑,虚氏兄妹以为对方要动手,紧张起来,立刻跨前一步,手按兵刃,挡在母亲面前。虚树滋冷笑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羽警烛不予理会虚树滋,双手捧着溟琥剑,对虚夫人说:“请嫂夫人过目!”虚夫人说:“树滋、子莹,让开!”虚子莹道:“羽先生手执凶器,母亲万不可靠近。”虚夫人说:“那不是凶器,而的的确确是炫天岚的溟琥剑。”“虚夫人好眼光!”羽警烛说。“我心中一直纳闷呢,数年不见,羽先生不仅额头上镶了一颗大珠子,而且单剑变双剑了。溟琥剑是炫天岚须臾不离身的佩剑,如今既在羽先生手里,那就表明炫天岚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不是凶多吉少,而是尸骨无存。”“炫天岚号称梦幻大陆第一人,怎会丧生呢?”虚夫人盯着羽警烛,话里有话。“嫂夫人怀疑羽某与炫天岚之死有关?”“老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虚夫人叹了一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停顿了一下,之后问道:“羽先生是如何得到溟琥剑的?”“唉!羽某自命英雄,哪知嫂夫人眼中,却是暗箭伤人的形象。本来,溟琥剑为何落在羽某手里,这个问题很简单。但看起来,不论羽某做何解释,都无法扭转嫂夫人的看法。所以,干脆还是不解释吧。”空雨花自告奋勇,“虚夫人,这件事我最清楚!羽先生委实与炫天岚之死一点关系也没有。”“弟子当然帮着师父说话了。”虚夫人把空雨花当作是羽警烛的弟子了。“虚夫人大概没注意,我称呼这位第八奇人为羽先生,而不是叫师父。”“那你是?”“无名小卒,至少以前是。”“至少以前是?这么说来,以后就不是了?”虚夫人觉得这年轻人说话很有意思。“炫天岚临终前将第一奇人的名号和溟琥剑交给了我。后来巧遇羽大先生,在他的再三恳求之下,我把溟琥剑送给了他。至于第一奇人这个名号,我还不清楚炫天岚究竟是把它赠送给我呢,还是让我转交给别人。如果是前者,那么今后我就是第一奇人,理所当然不是无名小卒了。”“胡说八道!”有了适才的接触,虚子莹知道空雨花说话云里雾里,真假难辩,所以给他这番话下了这个结论。虚树滋也不相信空雨花的说辞,“名号可以赠送?那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日头西升东落,这并不稀奇呀!在梦幻大陆,什么样的奇迹都会出现。”空雨花随口说道,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被谢翼行关在密室里的时候,隼翔宫外的羽警烛曾经把东边的太阳抛到了西边,创造了一幅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景象。羽警烛说:“我说得没错吧,并非羽某害了炫天岚!”他心想:这小子的话真真假假,不知道该相信哪一句为好。莫非他真与临终前的炫天岚有过一面之缘?如果是这样,炫天岚有可能把自己所有的记忆都给了他。这小子远非表面上开起来那么单纯,也许他真有成为第一奇人的雄心。有炫天岚的记忆和灵体支撑,他不是没有可能达成这一宏愿。“这么说来,羽先生是为了帮助你从无名小卒变为第一奇人的?”虚夫人竟然这样猜测。“溟琥剑何等珍贵,我将它送给羽先生,当然希望得到他的回报。”“难怪第八奇人竟然会你走到一起,原来是彼此利用、各有所图。”虚夫人竟然把空雨花的话当真了。“羽先生说了,等到额头上的珠子取下来,就全力帮助我成为第一奇人。这就是我们今天来蜃中楼的目的,希望夫人成全。”“心有余而力不足,恐怕蜃中楼帮不了你们。”“夫人大概也猜得到,炫天岚既然把溟琥剑和第一奇人的名号给了我,那么当然也把所有的记忆赠送给了我。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打开这个记忆,却也知道寻找梦幻之泉过程中的很多情况。虚楼主离开寻梦队,也是我告诉羽先生的。”空雨花这番话,纯粹就是胡扯。“可刚才羽先生说,是炫天岚的灵体告诉他粲蜃离开了寻梦队。”羽警烛心想:这小子编造谎言的本领不容小觑,且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用意。眼下他和空雨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所以赶紧帮腔:“炫天岚的灵体就在空兄弟身上。”虚夫人问:“人死后,灵体不是要飞赴魂渊吗?”“我也不太明白其中的奥妙!羽某之所以愿意与空兄弟相互帮助,有两个缘故,一是溟琥剑的诱惑,二是对炫天岚的灵体为何不到魂渊感兴趣。”羽警烛这番话是帮空雨花圆谎。空雨花把这话扯得更远,“若我炫天岚的灵体,仅靠他赠送的记忆,我是成不了第一奇人的。而且,若无羽先生相助,我也无法理解这些记忆。我相信,等到我完全理解了这些记忆,不仅能找出虚先生离开寻梦队的原因,而且可以知道他的去向。”羽警烛恍然大悟,心想:这小子果然能说会道,绕来绕去,竟然把一个完全不相关的话题扯扯到虚粲蜃身上来了。如此一来,虚夫人对这番鬼话肯定确信无疑了。空雨花这番话搔到了虚夫人的痒处,她心想:帮羽警烛就是帮这年轻人,而这年轻人可以帮我们找到粲蜃,说到底也是帮我们自己。虚夫人正要说话,虚树滋就开口:“母亲,其实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取下羽先生额头上的珠子。”“树滋,你有什么办法?”虚树滋指了指东边窗子下被灰布蒙住的东西。虚夫人一愣,随即拍拍自己的额头,“我倒忘了这个宝贝!羽先生,你准备好了吗?”羽警烛看看那东西,疑惑地问道:“请教嫂夫人,那是什么神奇之物?”虚夫人笑道:“要说神奇,这宝贝的确神奇。如果让粲蜃帮你取珠子,你少不得要受受苦痛,而这件宝贝却不会让你感到一丝痛楚。”“那倒要见识见识!”羽警烛站了起来,打算走到那东西前面去。“羽先生不要走得太近,就这个距离最好。”虚夫人急忙阻止,朝虚树滋、虚子莹点了点头。虚树滋走到那东西侧面,猛地扯掉了罩在上面的灰布。原来里面是一张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一个人。此人脸色碧蓝,额头上镶着一颗大大的珠子。他双手捧着一柄剑,眼睛直勾勾看着屋子的西边。羽警烛觉得这人好生面熟,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猛然站起来,问虚夫人:“这是谁?”与此同时,对面的人也站起,把头偏向虚夫人,嘴唇翕动。“这镜子果然神奇,竟然能够照出人影来。”空雨花哈哈一笑。原来灰布后面是一面镜子,没有镜框,镜面没有一丝瑕疵,加上屋子东面西面的陈设相同,西边家具在镜子里的影像恰好与东面的的家具吻合,所以羽警烛忽略了镜子里的其他影像,而只看见了自己,并且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在他看来,屋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来,太意外了,所以他吃了一惊。“照不出人影,那还叫镜子吗?你这不是废话吗?”虚子莹对空雨花说。“虽然是废话,却也很有用处,至少这句话提醒了羽先生,不要把自己当成敌人。羽先生这个造型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真是犀利至极。”“失态!见笑!”羽警烛显然不想成为揶揄的对象,于是坐回去,“这镜子能取下我额头上的珠子?”“这种事情岂敢欺骗羽先生!你瞧着,三两下就帮你除去烦恼。”虚树滋依旧站在镜子侧面,右手扔掉灰布,五指按在镜面上,手背拱起,手掌遮住镜中羽警烛的额头。之后手指向中间并拢,夹住了镜子里面那颗珠子,迅速朝外一提。他伸开手指,那颗蓝色的珠子赫然就在他的掌心,而再看镜子里面的羽警烛,额头上的珠子果然不见了。“虚公子很有些门道。”羽警烛赞道,心里却在想:其实这和我的虚杀之技异曲同工,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是一时糊涂,没想起虚杀之技来,否则也不必千里迢迢赶到蜃中楼来了。他攻打隼翔宫时,就曾经藉助雾气屏风,用虚杀之技杀了不少人,所以觉得虚树滋这一招不新鲜。“不是我有门道,而是这面镜子有魔力。”“一事不烦二主,珠子已经取下,还请虚公子把蓝光也拔出来。”“别急,待会自然有人帮你拔出蓝光。”虚树滋笑笑,把那颗蓝色的珠子收起来了。空雨花见状心想:这颗珠子无论是不是蓝魔的遗物,都是宝贝。从不羁山碧玉潭回来,它已经跟随我很长时间了,应该属于我。这位虚公子倒好,老实不客气将其据为己有了。接着他又安慰自己,来蜃中楼一趟也不容易,就当是给他的见面礼吧。见虚树滋推脱,羽警烛很不高兴,却被有人这两个字吸引住了,“我很好奇是什么人来帮助我?羽某认识他吗?”“你不仅认识,而且非常熟悉。”“到底是谁?虚公子不要故弄玄虚,行吗?”虚树滋却顾左右而言他,回避了这个问题:“珠子已经取来,羽先生摸摸额头,看是否还有残留物。”“珠子又没弄破损,怎会有残留物!最多也就是留个疤痕。”口中虽然这样说,羽警烛还是依言抬起右手去摸额头。这一摸不打紧,他的手有如被火烧了一下,立刻缩了回来,迟疑了一下,又放在额头上,触摸了几下。他的瞳孔放大,缩小,如此再三。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虚公子,你确定把珠子取下来了吗?”“羽先生不是亲眼看见了吗?”“在梦幻大陆,谁都知道,眼见的未必是实。”空雨花闻言,转头一看,立刻发现那颗珠子还好端端地镶嵌在羽警烛额头上呢。他心头突然一动,不失时机说道:“虚公子,连第八奇人羽大先生你都敢戏弄,我真服了你。”“你不要挑拨离间。”虚树滋毫不慌乱,显然并不怕空雨花挑拨。羽警烛砰地一下站起,“看来你是故意耍我了。”“稍安勿躁!所谓生气伤肝,和气生财。羽先生阅历丰富,修养还欠火候,你应该向我们这位先生学习学习。”虚树滋指指镜子里的羽警烛。镜子里的羽警烛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羽警烛立刻目瞪口呆,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我站起来了,他怎么还坐着?”他说这话时,表情发生了变化,而且伴随着动作。可是,镜子中的自己还是没有反应,依旧雕塑一般端坐着。虚树滋拿出一副刚发现这事的模样,“是啊,羽先生何等样的身份,你站着,就没人敢坐着。羽先生不要和这样没有礼貌的人一般见识,毕竟他是镜子里的人。当然,他既然已经知道羽先生的身份,肯定会对自己的失礼有所表示。你瞧,他站起来向你表示敬意了。”果然,镜子里的羽警烛慢慢地站起来。镜面不大,约莫三尺见方。他挺直腰身时,大半个身子就从镜子里溢了出来。最后,他向南边挪动了两步,把身子完全移出镜子。镜子里的人像竟然可以脱离镜子而独立存在!现在,这个从镜子里诞生的人就活生生地站在羽警烛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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